“我們不想浪費他的時間,所以轉移戰略了。”胡女士是張義澤的媽媽,本來家裡決定高二再送兒子出去,但是,她看到孩子應試的辛苦,“反正以後還是要出國,不如現在就脫離題海戰術,初中做好語言準備,然後去美國接受完整的高中教育,對孩子的發展會更好。”
  但是,做這個決定並不容易。
  給張義澤家打電話時,媽媽和兒子貌似還在鬧點小彆扭。“我們家就是從不愉快的氣氛中開始新的一天的。”她笑了起來。
  張義澤很符合高富帥的標準,1米81,鋼琴、吉他、薩克斯都會,游泳還很棒,“但就是沒拿過三好學生,因為他這個人沒有紀律性,我耿耿於懷很久了。”媽媽繼續念叨。
  老師規定,早上到校的時間是7點20分,從家裡開車只需要5分鐘,騎車也就10分鐘,最晚6點半也得起床了,可是,兒子總要等到媽媽掀被子罵人了,才慢吞吞爬起來。“他動作慢是關鍵,洗漱比別人還要慢起碼50%。”7點19分,兒子到了校門口,別的孩子都跑著進去了,他慢悠悠地晃進校門,車裡的媽媽看著只有干著急的份。
  兩個人時常為這點事吵架,雖然媽媽知道,兒子是習慣依賴她了。家裡的房間、教室的抽屜,都是她幫著整理。“我一來是他的書童,二來早上起床都要我‘鬧’他,而不是鬧鐘‘鬧’他,以後出去怎麼辦?”
  這是胡女士最放心不下的事,當然,還有不舍。
  為了檢驗自己會不會有心理落差,她把兒子暑假去美國夏令營的一個月,當成“彩排”。
  結果,她每天經過兒子房間,桌子乾凈,背子整齊,本來要鬧一個通宵的QQ音樂也不響了,本來要做的很多事,也不需要做了。“重心一下子沒了,很空,是真的。” 那一個月,她時常想起兒子小時候如何粘她。
  如今,她的手機通訊錄里,有一大半都是兒子同學家長的電話。她說,自己的交友圈子,有很大一部分,都是孩子的家長,她有些難過:“以後他走了,連他的圈子都要帶走了。”
  (原標題:她,“他走了,連他的圈子也帶走了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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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10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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